罪恶的姐妹# 《罪恶的姐妹》片段 审讯室的灯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林霜坐在金属椅上,双手被铐在身前,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看着对面那个穿着警服的女人——她的姐姐,林雪。 “你...
罪恶的姐妹# 《罪恶的姐妹》片段 审讯室的灯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林霜坐在金属椅上,双手被铐在身前,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看着对面那个穿着警服的女人——她的姐姐,林雪。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林雪将一沓照片推过桌面,每一张都是同一个男人被勒死的现场特写。喉咙上的紫色勒痕像一条扭曲的蛇。 林霜轻轻笑了:“姐,你用左手推照 片的样子,还是那 么不自然。” 林雪的手指僵在 半空中。十年来, 她刻意训练自己用右手完成所 有事情,却在这 个瞬间被妹妹轻易看穿。 “那根绞索的 材质很特别。”林 霜继续说,声音 平静得像在描述别 人的事情,“是钢 琴弦,对吗?四号琴弦 ,音色最纯净。只有学过十年 钢琴的人才知道怎 么把它拧成那样不伤 手。”她歪了歪头 ,“就像小时候你教 我用钢琴弦编手链 一样。” 林雪猛地站起身, 椅子向后滑出刺耳的声响。她 按下录音笔的暂停 键:“你以为这点小把 戏能转移我的注 意力?死者郑明辉,你的未 婚夫,颈部遭重物勒压 致死——”她的声音在颤抖。 “死在你家里。”林霜接过 话头,“死在你浴室的 浴帘杆上。多么 讽刺,他本来要娶的是 我,却先去找你 ‘谈谈’。” 林雪闭上 眼睛。四天前,郑明辉 确实来找过她。他说林霜疯了,说 她开始收集各种琴弦,说她总是 梦游般念叨着“姐妹俩的罪孽要 一起还”。他说想取消婚礼 ,却害怕林霜会 伤害自己。 “我赶到的时候, 他已经死了。”林 雪睁开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设计了一切,对吗? 你知道我会来找你对峙,知道 我会销毁证据保护你 ——” “保护我?”林霜突然 大笑起来,笑声在审讯室 里回荡,“还是保 护你自己?那根琴弦上,确 实有我的指纹。但你猜怎么着? 在你赶到之前,我已经把 放在你书房抽屉 里的那对耳环——郑明 辉送你的定情信物— —悄悄塞回了他的口袋里。” 林 雪的脸色瞬间惨白。 “警方 会在他的遗物中找到那对耳 环,上面只有你的指纹,没有 我的。”林霜站起身,铁链 哗啦作响,“不是你要保护 我,姐姐。是我想看 你最后会不会说出真相。可惜,你 还是选择了沉默 。” 她凑近林雪 耳边,声音轻得像 羽毛:“这就是我们的罪, 从十岁那年妈妈死的那晚就开始 了。你说是不小 心,我说是不小心,但我们都 清楚——那瓶安 定片,是你故意打翻在她水杯里 的。” 林雪后退两步,靠在 墙上。 “罪恶的姐妹,永远绑 在一起。”林霜退回 椅子上,笑容甜美,“现在, 来抓我啊。像那晚一样 ,用你的谎言,用你的 爱,把我拉回深渊。 ” 审讯室陷入死寂。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 响,仿佛在倒数着什么。林雪的 指节握得发白,最终 ,她颤抖着再次按下录音笔的播放 键。 “嫌疑人林 霜,于2024年3月15日 晚9时,在住所 杀害未婚夫郑明辉……” 她的声音干涩,像砂纸打磨 着每一个字。 林霜闭上眼 睛,任由泪水滑落。她知道, 姐姐选择了一条 没有尽头的路。而她们罪恶的羁绊 ,才刚刚开始。# 《罪恶的姐妹》片段 审讯室 的灯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林霜 坐在金属椅上,双 手被铐在身前,指甲缝里还残留着 暗红色的痕迹。她的嘴角 微微上扬,看着对面那个 穿着警服的女人——她的姐姐,林 雪。 “你没什么想说的 吗?”林雪将一沓照片推 过桌面,每一张都是同一个 男人被勒死的现场特写。 喉咙上的紫色勒痕像一条扭曲的 蛇。 林霜轻轻笑了:“姐, 你用左手推照片的样子,还是那 么不自然。” 林雪的手指僵 在半空中。十年来,